白山秋野面无表情:“我当不了老板的时候,看见别人让员工加班,会有想替天行道的冲动。”

琴酒并不相信白山秋野能对那位先生做些什么。不过这家伙搞起事来也足够让他头疼。伯ꔷ莱塔在楼下的黑风衣里,卧室的枪也没放在手边,其中一把就在白山秋野的枕头底下,琴酒没找到适合威胁的工具,只能口头警告:“别发疯。”

白山秋野想坐起来,一动就神情扭曲,他看着面无愧色的琴酒,只能躺着放下狠话:“等着看吧!”

琴酒把人按住,然后自己也躺到床上,把灯关掉。

“睡了。”

白山秋野没吭声,琴酒等了几秒,只听到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

于是琴酒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琴酒卧室的窗帘很厚,阳光穿透不进来,白山秋野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眼前发黑,只怕自己一觉睡了一天,伸手摸手机却摸到了一个人。

“几点了?”白山秋野收回手,看向一边赤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正在专心看手机的琴酒。

“十一点。”琴酒回了一句,眼神依然紧盯着屏幕。

“你竟然还在这。”白山秋野揉了揉睡得凌乱的头发,坐了起来,他的身体很好,睡一觉之后感觉比昨天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