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秋野却抬起手,握住了琴酒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腕。
太心急了。白山秋野在心里埋怨自己,但要离开这个他生活了很久的地方,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琴酒那里,还能让他的心情好过一点。
但说出口的话,白山秋野不打算收回。
既然琴酒觉察到什么,那还有什么可瞒的。
“不。”白山秋野把自己的脖子往琴酒的手上送了送,“我就要住你那里——还是你怕我能偷走什么?”
琴酒手指一动,捏住白山秋野的脸往上抬,两个人的眼睛对视,冷血动物般冰冷的绿色瞳仁里倒映出白山秋野看似无辜,实则无所顾忌的表情。
“别犯傻。”琴酒警告。
“我觉得我一直很聪明。”
“聪明人应该记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很清楚我现在想要的是什么。”白山秋野感觉到琴酒的手指越来越用力,他说话的声音都被影响得有些模糊,但很坚定。“我觉得你不讨厌我。”
琴酒嗤笑一声,他低下头,缓缓靠近白山秋野,银色的发丝倾泻下来,擦着二人的脸侧,琴酒在自己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嘴唇时停下,以这样暧昧的姿态和他低语。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