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还布了什么圈套,想设计一下那些fbi吧。”琴酒并不在意地道,然后把绑着白山秋野的绳子又拉紧了些,在对方喊痛之后问:“很关心那群fbi?”
“你能不能别这么问,感觉很奇怪哎,好像我和他们有一腿一样。”白山秋野吐槽道,“朗姆他可是把我的店给炸了啊!”
“哈。”琴酒笑了一声,“谁让你非要在玩过家家的时候还和fbi扯上关系。”
“那不叫过家家,那可是我的事业啊事业!”白山秋野连连摇头,“你们这些人搞起破坏来是很爽快,谁又明白我们这些小市民辛辛苦苦攒起来的大半身家突然灰飞烟灭的痛苦?我要朗姆给我的店陪葬!”
说真的,遇到这种事,就是普通的东京市民此时应该也已经想出了十多种杀人手法了。不要觉得只有这些混黑的敢杀人啊可恶!
朗姆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尽管成功将fbi的存在暴露给了日本警方。但他逃走的样子也很狼狈,曾经很中意的一个假身份不能再用,还折损了一部分人手。
他坐在临时据点里,尝试着联络他的心腹库拉索,可是却一直没有收到回复。基安蒂汇报说琴酒过去那边后让她撤离,随后琴酒又说会带那个黑客过来找他,这不寻常的发展让朗姆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对劲。先不说突然失联的库拉索,他并没有告诉琴酒关于那个fbi隐藏黑客的怀疑,更没有求助,琴酒是怎么找过去的?是基安蒂告诉了他吗?以他的嗜杀,又为什么没有杀死那个黑客,而是把活人带了过来?这一系列动作,都不是琴酒的性格会做的事。除非,他知道什么关于那个白山秋野的秘密。
在这个时候,朗姆并没有怀疑琴酒背叛了组织——他是组织的老人了,看着琴酒一路踩着血和火爬上来,这个男人完全是一柄刀,一头狼,杀过的卧底都不计其数,得罪了无数势力甚至是组织里的人,离开组织,离开他现在的位置,琴酒就算个人能力再强,也活不了多久。
但在危机关头无数次活下来的经验和直觉,化作始终停不下来的心悸提醒着他,让他警惕起来。如果不是来者是那个桀骜不驯,不止不顾忌他的辈分,还一直想揪住他把柄的琴酒,他一定会现在就撤离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