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去了。”琴酒道。
伏特加探出头,“是的,上面发生了一起命案,还有人扮成早就被大哥杀了的一个侦探破案……”
白山秋野没说话,他看着伏特加,想起了倒霉蛋卡尔瓦多斯。“你怎么就把卡尔瓦多斯杀了?”
“大哥说没时间耽搁了……卡尔瓦多斯是那个女人的人,双腿已经被废掉,难带走的情况下最好的方法就是灭口,他要是醒着也会这么做的。”
“所以你们专门灭口去的?亏我还冒险帮你们把人搬到了路边。”白山秋野道。
“大哥也是担心你没有车,会被那个fbi拿捏嘛……”伏特加挠头,“我们来的时候差点被交警拦住,再带一个伤员目标太大了。”
“好吧。”白山秋野倒也没有为卡尔瓦多斯鸣不平的意思,他看了眼默默抽烟的琴酒,拍了拍身下的钢铁野兽,“我的老朋友,怎么样,不错吧。”
琴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白山秋野这次找不出打岔的话来了,他意识到自己找琴酒过来其实没有什么用,只是给自己添麻烦罢了。但那时候他确实是指望着琴酒出现,救下贝尔摩德和卡尔瓦多斯,吸引那个fbi的注意。然后他也可以偷偷藏回他书店小老板的身份里。
在那个时候,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还需要和琴酒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白山秋野想了一些理由,但以琴酒的敏锐程度,他实在不认为那些理由可以糊弄过去。
“编好了?”琴酒又吸了一口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