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明明从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结果活得比他还像只孤独的野兽。

“也许吧。”白山秋野笑了笑,伸手摸了一把琴酒的头发,对方啧了一声,倒也随他了。

“说起来,伏特加什么时候到?”白山秋野问。

“他出任务了。”琴酒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皱起眉头。

“善后怎么办?”白山秋野示意地上的尸体和昏迷中的人。

“等他出完任务过来处理。”琴酒说着,拿出手机打字。

“就扔在这没问题吗?”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没事。”琴酒简单回答,然后转身往外走,白山秋野不想开车,自然跟在他后面上了那辆保时捷。

“差点忘了,那个贝尔摩德会对我的身份闭嘴的,对吧?”白山秋野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琴酒,这次说起来又是被对方连累,他都有点习惯了。

“放心。”琴酒说着,又用点烟器点了根烟,“她不会犯傻的。”

“知道我的人越来越多了。”白山秋野抱怨道,“明明我真的只是个开书店的。”

“再给你个安全屋。”琴酒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