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可不一样。”琴酒看着白山秋野闻着杯里酒水气味后皱起鼻子的样子,“在黑暗中生存的人,注定一生伴随黑暗而行。我不会后悔,黑色才是最适合我的颜色,而你……一开始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退路。”
“随便你咯。”白山秋野也只是随口一说,离开组织和从公司辞职可太不一样了,他们都很清楚这件事。“你相信人能够违逆时间和死亡吗?”
“这样吗。”琴酒若有所思。
“反正我不信。”白山秋野在了解到琴酒的处境后,反而多出了点谈兴,“好像总有些有权有钱的老年人做着一些长生不死的美梦。在我小时候,我师父就给我讲过很多故事,一代又一代的人,追逐着毫无意义的幻象,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们组织在追求什么,琴酒,你可是能发现我的伪装的人。”
“所以我说的是,我不需要知道那些,也确实没有兴趣。”琴酒把烟头按灭,嘴角勾起。
白山秋野也笑了起来,对他举了举酒杯,“为了boss?”
琴酒哼了一声,很给面子地碰杯,“为了组织。”
白山秋野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唔……所以我真的理解不了酒好喝在哪里。”
“像个小鬼。”琴酒嘲讽,“g本来就不适合直接饮用。”
“用这种方式来区分成年与否,实在愚蠢。而且我就是想试试这种酒嘛。”白山秋野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总之,你们的boss在搞一些很能吸引那些老头子的实验,那个程序就是和这个有关,我觉得如果让那些人多活几年,一定会影响到未来世界的文娱发展。于是我就把那张装着程序的光盘给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