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办!撤吗?”

那么重的伤,琴酒还乱动什么?白山秋野皱起眉头,而且开枪之后人怎么处理?他真是难以理解这些过于嚣张的犯罪组织。不过很快,又两颗子弹的声音,这回脚步声只剩下犹犹豫豫的四个人了。

算了。白山秋野探头,手里的麻醉枪点了几下,把剩下的存货打空。最后的两个人他直接冲出去,一个照面间就被掀翻按脖子按晕,另一个还没来得及避开同伴瞄准开枪就被缴了械,随后步上同伙后尘。

白山秋野看了眼不远处的阴影,然后走向那边靠着墙的家伙。

“我是真佩服你……”白山秋野看着对方手里的枪,“不是说让你等我?”

琴酒甩了他一眼,没说话。白山秋野上前半扛半扶住对方,琴酒太高了,整个人罩在他身上一般,肌肉的份量也很重,和丝巾完全不同的银色发丝倾泻而下,白山秋野忍不住用脸偷偷蹭了蹭。非常顺滑。

“希望你的伤不要崩得太厉害。”白山秋野叹气,“我对医学真的不太行……”

“死不了。”琴酒道。

把琴酒送回屋子,帮对方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见琴酒差不多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白山秋野没有办法,只能把对方扶到自己床上让伤患舒服一点,然后出门辛辛苦苦收拾烂摊子。

十个人,琴酒开了三枪,死了三个,剩下的都是昏迷,白山秋野搬人就花了很长时间,把尸体和被捆好的重新喂了安眠药的活人一股脑堆在客厅,白山秋野还得去清理血迹和痕迹,等他终于能坐下休息休息,天边都开始泛白了。

“造孽啊。”白山秋野看着和手办海报格格不入的俘虏们,疲惫,困倦,饥饿都向他袭来。但想想卧室里还有一个病患,他叹了口气,还是起身去看看对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