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刀子一样的眼神刮过那双红色的眼瞳“我早应该那么做了,你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就应该打碎你的骨头,像是训犬一样养的你不得不依赖与臣服。”

飞鸟蝉羽用指尖轻轻的抚摸过还有些发烫的枪口,笑得恶意森然“可惜了,您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玛丽·雪莱懒得理会这些纠纷,她转过头找到了神人的身影,女孩子抱着手,语气不善“你们抓我们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大指令的屏蔽器‘free’?”

“如果是为了那个,那哪怕是把我们抓过来没有用的,我们两个虽然是主要研究员,但这个项目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出了初步成果,巴黎公社与钟塔侍从那边都是有备份的,哪怕是没了我们,在一定时间内他们也可以推到现在的进度。”

神人不能说话,回答问题的是真正作为幕后黑手的费奥多尔,他通过网络链接地下监牢的广播。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雪莱博士,我们自然有自己的规划。”

“您只需要乖乖的在这里住下,等到一切结束。”

玛丽·雪莱冷冷的哼了一声“真是只讨人厌的藏头露尾的老鼠。”

远程观察的罪魁祸首对此状况,只给出了一声轻轻的笑。

语音挂断了,在场的人多数也是神色各异。

飞鸟蝉羽表面上还是一副不引为意的模样,反正现在他也做不了什么,有白兰地在,就连杀死乌丸莲耶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