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允许有人趁着这个时候对琴酒下手,所以必须要杀鸡儆猴。
这些官方的垃圾就像是鬣狗群上方盘旋的乌鸦,烦的他够呛,几次三番的危险袭击让他杀了越来越多的人,情绪也越来越兴奋,行事更是越发乖僻狠辣。
在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之后,官方终于在表面上偃旗息鼓了,至于组织,他们损失的比官方更严重,但却又不敢停手。
——boss要活过这两年,就必须要飞鸟蝉羽回来做手术。
这个手术整个组织目前只有飞鸟蝉羽能做,就连早就叛逃的雪莉,也是办不到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飞鸟蝉羽收到了来自巴黎公社的电话,准确的说,是波德莱尔的电话。
金发的大美人真的无愧于恶之花这样的称号,他美的就像是恶与欲望的化身,也像是恶与欲望一样,无处不在,如同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cecil,听说你已经叛逃了?”隔着电话飞鸟蝉羽都能想象出他那一副慵懒,眼眸又含着恶意与捕猎欲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点到为止,却带来了隔着时空也能感受到的压迫感与战栗“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要是最后是等着我来抓住你的话……我会忍不住把你玩坏掉的,小飞鸟。”
但不得不承认,波德莱尔的威胁真的是有效的,飞鸟蝉羽一瞬间就觉得脊背发麻,像是被强大了好几倍的野兽盯上了那样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不得不说……这很符合飞鸟蝉羽某些不正常的期待,紧张之余,他又忍不住有些兴奋,克制不住的咬住了嘴唇。
再松开的时候,唇甚至都已经流血了,染的唇瓣艳丽、迤逦。
他深吸了一口气,眯了眯眼“我很期待,亲爱的波德莱尔大人。”
飞鸟蝉羽很少这么叫波德莱尔,他更喜欢亲亲腻腻的喊夏尔,但不得不说,这样的称呼,让波德莱尔也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