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蝉羽抿了抿唇,最后答应了这样的要求。
他来横滨的太过匆忙,因此很多事情都没有安排好,于是在商议好计划之后,他又转头回了一趟东京。
琴酒半夜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意外的在安全屋的飞鸟蝉羽,他顺手放下了装着狙击枪的大背包。
“回来的很快,要探查的情报探查好了?”
飞鸟蝉羽一脸轻松的模样,他当着琴酒的面走到饮水机边,为琴酒倒了一杯水“查完了,大抵心里有数了,横滨的安全屋又没有美人相伴,当然就提前回来了。”
他一如既往,言笑晏晏,手欠的撩拨着琴酒。
这太常见了,琴酒不疑有他,直到他接过那杯水,喝下了第一口……
透明的玻璃杯子从高处坠落,“ade cha”的杯子不会破碎,只是加了料的液体溅出,沾湿了琴酒的裤腿,以及地板上铺好的毯子。
琴酒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掐住了飞鸟蝉羽的脖子,他用那双森绿色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搭档“你想做什么?”
他要气疯了,虽然从未怀疑过飞鸟蝉羽要害自己——要害早就害了,以他们两个的关系,从来不缺这样的机会,他害怕的是这个人终于忍不下去组织,要鱼死网破,所以才要先让自己先一步离开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