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的暮色落在飞鸟蝉羽弧度正好的背脊上,他突然惊喘了几口气,缓过来之后,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琴酒的手,琴酒的手在他的腰上,已经掐出了几道红色的迤逦印记。

琴酒的压抑着喘息,掀起眼帘看他,眼神已经有了些许餍足的颜色,不再似最初那样冰凉凶残“怎么?这就没有力气了?”

飞鸟蝉羽的眼角发红,白皙的脸颊上隐约可以看见零星泪痕,他的眼神还是有些发散的,但笑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他拉长了语调撒娇“饶了我吧。”

琴酒哼笑了一声,一副要收手的样子,但退了一半,又突然间改变了主意,他用力的压着飞鸟蝉羽,再次抱紧。

红发美人毫无防备的经历了这一次突然袭击,克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们又缠绵了一次,直到窗外的日暮退却,夜色降临。

晚饭是伏特加送来的,他从前还会觉得惊讶,看见飞鸟蝉羽还会不自觉的表现出不自在,但这两个人的关系都持续了那么多年了,伏特加也撞见过不少次了,再多的情绪也会渐渐麻木,逐渐变得习以为常。

伏特加还在给琴酒的任务收尾,因此只是把晚餐送上来,没有过多寒暄与言语,很快就离开了。

——哪怕没有工作,他也绝对是不会多看的,红发的阎罗色气绵绵的情态,怎么想都不是他能仔细看的,不说飞鸟蝉羽在不在意,他家大哥肯定是在意的,以往不小心多看两眼,就会收到琴酒的眼神警告。

飞鸟蝉羽还枕着琴酒提供的膝枕,他有一点困倦,实在是懒得起来,直到琴酒轻轻的抚摸了一把他的头发“起来,把晚饭吃了再睡。”

红发美人装作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别啊,起了可就睡不到这样难得的枕头了”他伸手抚摸过琴酒的腿,忍不住轻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