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组织的同事原来有人是温柔的吗?”

百利甜想了想凶悍残忍的琴酒、笑里藏刀的贝尔摩德、冷漠乐子人白兰地……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仔细一想飞鸟蝉羽的态度居然还算是可以的了,至少没有一直拿枪指着他。

“你说得对,我们组织没有温柔的人。”

飞鸟蝉羽懒得理他,只是在出门前,他的眼神意味深长的扫过了还被绑在墙上的洼豖小姐,目光里浸满了血腥,带着警示意味的微微一顿,就叫洼豖小姐迫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在飞鸟蝉羽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不敢说话了,能干脆利落的死去,总比被人折磨死的好,怕就怕连这点愿望都不能被满足。

等到两位杀手都出去,审讯室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两位老师贴在一起,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明白的眼神,赤司征十郎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与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半倚在墙角眼神放空发呆的迹部景吾。

“迹部”他出声喊了一句,看到迹部景吾扭过头,才接着向下说“你打算怎么办?”

赤司征十郎没有明确的说明提问的内容,但迹部景吾就是能领会到他的意思,但迹部家的大少爷也还没有拿定主意,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