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他这些年也是没有用诸伏景光做什么实验的,哪怕这半年来尽力补救,但在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下也是留不下太多东西的,飞鸟蝉羽担心公安起疑心,所以才临时配合着自己的念想留下了这些痕迹。

这能给诸伏景光更多的,堵住公安嘴巴的借口。

此时诸伏景光正艰难的仰着头,压抑着难耐的呻吟与喘息,其实飞鸟蝉羽更喜欢做下位,但又不愿意给出主动权,所以哪怕不是承受的那一方,诸伏景光也总是略显狼狈。

他以前甚至不会因为发出声音而感到羞怯,只是这两天记忆陆陆续续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清晰,也不是很完整,但终归让他慢慢的从记忆中的课程里学会了害羞。

“别,别这样……啊,大人,轩尼诗大人,先生,飞鸟!”

听到最后那两个字,飞鸟蝉羽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终归还是放弃了原先的打算,他主动松开衣袍,拉着诸伏景光的手触碰自己。

“景光,今晚可以凶一点。”

他靠在人敏感的耳侧,提出了自己的命令,同时也是请求。

在彻底可以休息之前,飞鸟蝉羽清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药,这是最后一次注射,接下来诸伏景光将会昏迷整整两天,直到最后彻底恢复记忆。

飞鸟蝉羽算过时间了,他刚好能在公安来之前苏醒,这中间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让诸伏景光捋清楚状况,并做出充足的准备。

小猫咪往日里都是会乖乖喝药的,但可能是随着记忆苏醒,混杂了常识与回忆,他偶尔会展现出不同于飞鸟蝉羽教养的样子,像是那个正直的警官在逐渐恢复。

他伸手推拒针筒,这个动作不像是轩尼诗家的小猫,但说话的那一刻,他又变回了飞鸟蝉羽印象里的那个模样。

“不……先生,我这几天一直在不断想起一些很乱的东西,我很害怕,所以今天可以不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