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组织的珍贵的研究员,就算做出了这件事的是你,那位先生也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他到底在哪里?我劝你最好告诉我,我还能上那位先生面前去给你讲几句情!”

飞鸟蝉羽都听笑了,他的眼睛还看着窗外,勾起了唇角笑了好一会儿,才施施然开口。

“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吧?”

“明明是你找不到人,眼看就要跟那位先生交代不清楚了,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不是你还能是谁?”朗姆气的几欲呕血,他用苍老沙哑的声音咄咄逼人“什么监控录像都找不到,除了你,谁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自己是个废物,没什么本事,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飞鸟蝉羽一点也不掩饰自己语气里的嘲讽与幸灾乐祸“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单凭你这张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那位先生可不会就这么信了你的话。”

朗姆压着怒气沉默,他何尝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周,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病急乱投医才会想着打这一个电话试图找找飞鸟蝉羽的破绽。

但乌鸦手下的“毒蛇”一如既往的难缠,他对自己的手段十分自信,对组织与boss也足够熟悉,根本不会被朗姆的虚张声势吓到。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飞鸟蝉羽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袖口衣襟,不耐烦的开口,他的语气刻薄而嘲弄“没什么可说的就把电话挂了,我可是很忙的。”

“你也要忙着快点把‘j’找出来不是吗?哎呀,再找不到,先生会不会生你的气呀?我们尊贵的组织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