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的太晚了,因此哪怕时间已然临近正午,迹部景吾也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房间的窗帘拉的并不严实,能看见几缕悄悄溜进屋子里的光,青涩温柔的照亮被褥的一小角,旅馆的被子不似家里温软,但那干净的一落白色被照的亮堂,平白添了几分阳光的香气。

飞鸟蝉羽想了想,还是打开私下的一个号码,吩咐了诸伏景光一些事情,才起身去洗漱。

等飞鸟蝉羽洗漱好,迹部景吾都还在睡,这个旅馆的房间较前几次的要小一些,卧室和沙发之间也没有隔着墙壁,只粗略的挡了一层帘子。

但那帘子还是挺厚实的,挡得住桌上小台灯开起来的光。

飞鸟蝉羽没有带着电脑,但工作有些时候是可以创造条件来完成的,组织的、彭格列的、学校的、樱花集团的、私下的,哪怕有一部分可以重合上交,也还是很多,反正早晚都要做,插着空的能完成一些是一些,更何况手机其实也可以帮上很多的忙。

旅馆的桌子下面还放了一打的a4纸和几支笔,飞鸟蝉羽把他们取出来辅助工作,写写记记画画的不知不觉就下去了七八张。

等到迹部景吾迷迷糊糊的起来的时候,飞鸟蝉羽已经快把那些纸用完了,他理了理手记的那些,差不多心里都有了成算。

迹部景吾的脑子还不清醒,半梦半醒的靠在床头回神。

飞鸟蝉羽听到动静去床边看他时明显都还迷糊着,眼睛都睁不开。

穿着睡袍睡觉本来就容易睡着睡着衣服没了,清醒着还能理一下,现在这个状态嘛……

飞鸟蝉羽促狭的从心里寻出几个形容词来。

半遮半掩,呼之欲出,美眸斜睨,迷迷蒙蒙。

最适合乘人之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