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蝉羽花了两节课分析那张试卷,最后一节就留给了学生消化知识询问问题。

前半节课上来询问的人络绎不绝,后半节慢慢的就开始稀稀拉拉起来了,飞鸟蝉羽也就能有一些空隙用来处理一些琐碎的工作,比方说一些需要手写的说明或者记录。

这次上来的学生有一些犹疑和嗫嚅,他欲言又止着说不出什么话来。

飞鸟蝉羽的笔下写下句号,抬头去看旁边的人。

棕发棕眼,是那个受人威胁的肇事者。

飞鸟蝉羽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挂出一个十足公式化的假笑,有些好笑又有些厌烦之下,带着些许恶意的开口“宝生同学,京野小姐想托你的口问我些什么?嗯?”

宝生加成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表情上控制不住的混合着惊恐与心虚,还有一些厌恶与恨意,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说不出话来。

京野田子应该还叫了人过来,就是不知道是为了盯着宝生加成还是为了看戏的,宝生加成走过来的时候那几个人就投注来了那种戏谑的看好戏的视线,飞鸟蝉羽对了一下下午查到的东西,看到了好几个助纣为虐的熟悉面孔。

飞鸟蝉羽没有理会宝生加成,只是起身对着台下有些注意到这边动静抬头过来的学生微笑“大家的问题应该解决的差不多了,没有问题的话可以回去了。”

然后又稍稍放下些唇角的弧度,有些皮笑肉不笑意味的点过那几个明晃晃的看戏的人“这几位同学,留一下。”

那几个人还是坐在一起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