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现在只能装聋作哑,期盼琴酒的怒气的过去的快一些。
毕竟琴酒可不知道他真正在研究什么,他要瞒着先生,也就不会在琴酒这里疏忽,这无关信任,只是不想让琴酒陷入这样的麻烦里,对他的研究虎视眈眈的何止先生,还有西欧那些麻烦的超越者,有些时候只有什么都不知道,才能从乱局里全身而退。
当然琴酒不可能一无所察,只是因为纵容偏袒,所以才从不深究。
吃过了早餐,帮忙收拾好桌子,飞鸟蝉羽就要回公寓去了,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开车回去。
琴酒抱着手站在玄关处看着他整理好衣襟袖口,冷不丁的就开了口“我不管你私底下在做什么,但是hennessy,你最近做的有些明显了。”
飞鸟蝉羽有些意外的抬起头,忍不住有些高兴,很难说这份愉快更多是因为计划可以继续还是因为琴酒的偏袒。
贴心的心软的琴酒。
哦,这是个被组织的人听到会觉得他疯了的形容。
于是飞鸟蝉羽勾唇露出了一个较为难得的真诚而温柔的笑来“当然,g,我会再注意一些的,不会让你为难。”
琴酒不置一词,也没有更多反应了,他好像就只是为了说刚刚那句话,也不在乎回应,只是看着飞鸟蝉羽对自己挥手告别,然后转头回了房间里。
回去的途中没有经历什么波折,但进公寓后却立刻被枪支顶住了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