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组织苟延残喘的时间越长,官方组织的准备时间越长,同时飞鸟蝉羽的布局也会越完善。如果动荡来的太快,飞鸟蝉羽的主要根基在黑衣组织,来不及一些重要的转移材料和人手,而官方会相较而言更从容一些。

所以如果黑衣组织因为这次朗姆的事情发生很大动荡动荡的话,对于飞鸟蝉羽而言是一件坏事。

那如何利益最大化或者减少损失呢?

和费奥多尔谈判,用一些筹码作为代价来交换动荡的最小化以及部分利益让渡,用以进一步平稳转移飞鸟蝉羽在黑衣组织的势力。

缺点是多半会被费奥多尔拿到一定把柄,以及察觉到飞鸟蝉羽的势力流动动向,有一定暗中作梗的可能性。

但这样的缺陷是可以靠操作减少到可以接受的程度的。

优点是费奥多尔多半会同意这样的交易。

不说费奥多尔和飞鸟蝉羽现在的关系十分和缓,就说如果飞鸟蝉羽有意无意做点什么让死屋之鼠的行动暴露在黑衣组织的面前的话,那也是不小的麻烦,虽然黑衣组织日薄西山,但力量也不容小觑。

而再要说飞鸟蝉羽最大的优势,他私底下研究出了完整的“银色子弹”而且记录下最完整的初期银色子弹资料。

虽然处于难以阻拦老鼠的弱势,想必要付出更多东西,但一份“银色子弹”成品绝对足够。而单凭成品反推制作过程这种事情,以“银色子弹”的复杂程度与如今科技大水平而言是不可能短短几年做到的。

最后还要考虑如何防止费奥多尔背刺的问题,死屋之鼠两面三刀可是常识,这个也要算在条件约束里。

心里有了计较,飞鸟蝉羽回话的时候就带了一些目的性的意味在,他慢吞吞的放下杯子,注视着贝尔摩德的眼睛“如果您觉得那么痛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