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奢靡而舒适,透明的落地窗放进来几缕悠远的光,清澈的玻璃能看见馥郁曼妙的花,贝尔摩德难得没有喝酒,而是拿起旁边富有东方韵味的茶盏为飞鸟蝉羽倒了一杯茶。
飞鸟蝉羽拿起那小巧精致的杯子,抚摸观赏了一下上面漂亮的纹路,然后才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
贝尔摩德今天看起来有些急躁,像是只应激的母兽,她的手下意识的攒紧了裙摆又放开,不过喝一口茶的功夫就忍不住开了口“dear,佳美酒的事情我确实查到了朗姆的身上,但不止是这件事情。”
她稍微斟酌了一下语言“他在美国还做了很多手脚,当然那并不是重点,有些人胆大包天的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不该碰的东西?”飞鸟蝉羽侧侧头,红色的发丝在重力的作用下垂落在胸口。
“银色子弹”贝尔摩德的脸色很难看,她一向痛恨这些东西,但碍于立场又不好发作,再加上一些没必要的优柔寡断与心软,于是只能痛苦着懦弱着一言不发。
“昨天才审出来的,他让人来调查我手上的那一部分银色子弹资料。”
贝尔摩德的留了长长的指甲,上面涂抹了漂亮的红色指甲油,一不小心用力之下就在手心留下了苍白的印记。
真的是朗姆要调查的吗?还是费奥多尔的伪装?
飞鸟蝉羽的大脑飞速思考着。
朗姆确实年纪大了,但他的手下可没有足够推进研究的人手,哪怕在暗中勾结了乌丸哲也是一样的——人才可不是大白菜,各国的保护已经很充分了,纰漏的那些都在组织。
但也不一定,万一朗姆有其他倚仗,飞鸟蝉羽可不保证自己查到的万无一失。
而且还有其它两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