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是樱花?”只是客套问问,实际上那样子的花纹流转的弧度也只会是樱花。
这时候伏黑甚尔正在窗户边看些什么,闻言漫不经心的回应“怎么了?你不喜欢樱花?”
他面前那扇那洞开的窗户也不见得干净,斑驳的痕迹是混合的雨水露水还有歌舞汀伎来往车辆扬起的飞灰,窗外也不太好看,逼仄的房屋间距杜绝了一切漂亮或者浪漫的因素,只能看见对面楼房的破损与污渍,如果站在窗边低下头,或许还能看见灰蒙蒙阴暗狭小的空道。
“樱花不是霓虹警察的标志吗?”飞鸟蝉羽揉了揉自己还带着潮气的头发,把没能吹干的地方揉散开了些,嗤笑着回答“出现在你门上还是很好笑的。”
他上前几步到伏黑甚尔的身边,顺着伏黑甚尔的视线低下头,下面只有几盏要亮不亮的路灯还在工作,勉强看清那灰扑扑的小道上妖精打架,声儿还挺响。
伏黑甚尔饶有兴致的看了一会儿,下面第一次就好了,于是哟了一声“结束的那么快,不行啊。”
他没压着什么声音,二楼又不算太高,下面听得清清楚楚,男方抬起了头难掩怒意,下面浓妆的女人忍俊不禁。
伏黑甚尔可不会因此觉着有什么尴尬的,似笑非笑的看回去“怎么?我说的有错?”
一片昏暗中只有房间的灯火亮堂,房内的人因此能看的稍显清晰,伏黑甚尔本来就高的让窗台挡不住,又刻意探出身体,哪怕看的模糊也是能看出那不好惹的身板。
男方噎了一会儿,还是只能愤愤的忍气吞声,拉着女方从楼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