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特地设计过版型的西服,黑色的,领口设计的有些低,搭配上用来遮挡红痕的chock也不会很突兀,衣服的边缘有一些细小的花纹,红色的,绕的很漂亮。

耳饰从耳骨连接到耳垂上,坠下来一些漂亮的金红相间的菱形晶石,细细碎碎,像是午后一闪而过的阳光或者熊熊燃烧的圣火。

手套是黑色的、皮质的,手腕上的那一部分刚好挡住了勒痕。

至于低领口遮不住的一些印记,试了一下粉底,靠近衣物边缘的一些很容易被蹭掉,又试了试人体彩绘的颜料,可是离得稍微近还是会觉得突兀,最后就想了个办法,与其注重于遮掩的不太明显,不如用更显眼的东西来夺人眼球,于是干脆用人体彩绘的颜料在上面画画。

主意是飞鸟蝉羽提出来的,动手画画的是迹部景吾,迹部家的大少爷有着不错的艺术造诣与绘画能力,他细细盯着飞鸟蝉羽的脸思索了一下,取了金色的颜料,在人的身上画了一条鳞片分明的蛇。

金色的,盘旋在锁骨与背脊上,穿着西装时只能看到栩栩如生的蛇头与一小节尾巴,刚好遮掉了暧昧的痕迹 。

多出这么个显眼的花纹后,飞鸟蝉羽的妖冶与华丽就更加突显了,侧着看过来的时候,会让人恍然联想到故事里平安京的蛇妖。

所以铃木园子看见他的时候才会反应那么大。

她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去拉毛利兰的袖子“小兰小兰,快看!”

离正式的演说还有一段时间,毛利兰正在挑选赤司家准备给宾客的甜点,听到声音后无奈的回过头,却被猝不及防的美色看的一愣,回过神来不由得窘迫的红了脸“啊,抱歉抱歉,园子,你太失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