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猜他们要多久才能找过来?”他笑着去看宫野志保,指尖轻轻的敲过桌面。
冗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飞鸟蝉羽并不意外,就当他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他听见了女孩的声音,当然这也不算意外,毕竟这是只总想挡在别人面前的天真兔子。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们?”女孩的声音虚弱颤抖却又坚定,像扑火的飞蛾。
他侧着头望,试图从女孩子的身上看到天使的影子,飘飘扬扬坠落的羽毛是沾着鲜血的,而这样的天鹅永远飞不上天空。
良久沉默,他恍惚半晌。
“看吧,连你都觉得我应该恨”他嗤笑出声,他不知道是在对虚空中的谁说话,声音轻飘飘的。
在那一瞬间下定了决心,飞鸟蝉羽起身去看小姑娘的眼睛,野兽的瞳孔早已经收回,红色的眼睛潺潺流动着,像是某种名贵的烈酒“那就做出补偿,雪莉,我可以放过那个小侦探,放过那个科学家,只要你在组织破裂后去追随琴酒,无论他要去哪里。”
“组织破裂……”宫野志保的眼睛睁大。
“那是迟早的事情”飞鸟蝉羽的脸上没有留念,没有多余的其它情绪“乌鸦已经老去,昏聩的首领与为首领而存在的组织,雪莉,他必定死去。”
他的眸光始终淡漠着,像是贫瘠的白墙,或是稀稀落落灰尘的大理石地板,再或者是笼罩着似有似无薄雾的枯枝,连破败的叶子都不曾留下。
眼瞳透过时空去看那只活了太久太久的乌鸦,冷漠的就像狼犬不曾盘旋在乌鸦脚下。
“跟随琴酒……我不杀人,轩尼诗,我发誓过再也不杀人”宫野志保看着那神情只觉得内心莫名冰冷,她终于从刚刚的话语中回过神来,咬咬牙还是决定为自己谈判。
“这世间不是非黑即白……至少接下来,任何组织都不会比黑衣组织更差”飞鸟蝉羽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若有所指的说了一些话“雪莉,想要补偿和救人,你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