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胡亥尖叫一声,嬴政反手又是一棍子抽到他肩膀上,冷声道:“急什么,朕自然是不会忘记你这个孽畜的。”
胡亥被抽的骨头都快碎了。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号啕大哭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您就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呜呜呜……”
“饶了你?”嬴政手中的步行手杖被抬高,就在胡亥希冀地看过来,以为嬴政心软之时,那根棍子却又毫不留情的抽下来,打的他门牙碎了一地,“饶了你,谁又饶过那些被你祸害的人?”
“胡亥,你真该死啊!”
胡亥大哭,他震天响的哭声引来了院子外的侍卫,他们有人拍门询问:“陛下,公子,你们在里面可是遇到了歹徒?”
嬴政听到侍卫的声音,他反手又给了赵高一棍子,这才压下怒火,说道:“都给朕进来。”
屋外的人听到这话,立马推门,但门被赵高他们从里面锁住了,侍卫们想到嬴政声音里的怒气,再回忆陛下以前遭遇的各种刺杀,顿时也顾不得其他,直接破门而入。
一群人从门口鱼贯而入,却又在看到里面的场景后被震慑在原地不敢动弹。
里面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这人身穿奇怪的衣服,面容看着与扶苏公子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比起大公子他更加沉稳威严,让人不可直视。
他们只看了一眼,就头皮发麻,感觉像是见到了年轻版的陛下一样。
等等……
陛下?
他们看向被抽趴下的赵高胡亥,再看床上闭着眼睛,听到屋中动静也没有任何反应的陛下,后知后觉发现他们家陛下似乎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