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戴上戒指吧,阿蒂尔。”
“好。”
兰波托着魏尔伦的手,轻柔又不容抗拒地为魏尔伦套上了另一枚戒指。
“很好,”
波德莱尔合上只当作装饰的圣经,说出了最后一个步骤: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郎了。”
“哇哦——!”
台下的声音顿时热闹了起来,由于在场的都是对彼此还算熟悉的同僚与旧友,没有太多顾虑,起哄道:
“亲一个,亲一个!”
“湿吻!不是湿吻还算是法国人吗?”
“对对对,虽然他们的流程一点都不法国人,正常的法国人不应该是一见钟情,当天上床,第二天结婚吗?但是,细水长流的进程也好浪漫啊!”
“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