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魏尔伦先生。”
莫泊桑虽然想还人情,但也不会做亏本的生意,道:
“这个孩子可以自给自足,不用担心他的身体会因此受损,在他没有恢复健康之前,过多的重力反而对他的身体有害。”
“我明白了,”
魏尔伦仔细地听着,闻言,点了点头,道:
“麻烦你了,莫泊桑医生。”
“不麻烦,实话实说,即使你没有欠我的人情,看在这个孩子的特殊体质上,我也愿意免费为他治疗。”
莫泊桑脱下白大褂,正式宣告工作时间结束,随手一捋头发,将整齐的头发抓得松散了一些,随意道:
“但今天已经太晚,我会从明天正式开始给他治疗,你们还有其他事情吗?”
魏尔伦看了看还没有下山的太阳,又瞥了一眼的确到了下班时间的钟表,想到莫泊桑说翻脸就翻脸的性格,摇头道:
“没有了。”
只要能够保住性命,新弟弟的治疗的确不急于一时,他们未来还有很长时间。
魏尔伦和兰波离开特殊战力总局,驱车前往了波德莱尔的住处,按响了门铃。
魏尔伦等了片刻,听到门后传来了快步跑的活泼脚步声,眼中就有了笑意,
门被打开,从门板后探出的小脑袋果然是毛茸茸的橘色,扬起的笑容惊喜又灿烂,只是,魏尔伦定睛一看,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