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视线的余光在兰波格外红润的唇停留了一瞬,忍不住抿了抿唇,按下按钮开了车窗,打开的缝隙不大,但足以让钻进来的风卷走车内的气味,吹走身体不自然发烫的温度。
“瞧,保罗,我们的咖啡馆。”
兰波漱完了口,和没事人一样,指着不远处的建筑,饶有兴致地分享:
“当时走的时候太匆忙,我只带上了我们的家,忘记带上它了,里面可是有我们很多美好的回忆呢。”
魏尔伦放慢了车速,顺着兰波的指引去看,
距离他们离开已经快半年了,咖啡馆外侧的玻璃看上去竟然十 分干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沾着蜂蜜的大块冰糖。
魏尔伦心生疑惑,
他明明记得,他挑选的玻璃不是自洁的材质。
下一秒,从咖啡店隔壁的店铺走出的身影告诉了魏尔伦答案。
年仅十四岁的玫红色少女穿着粉色和服,看似柔柔弱弱,却面不改色地搬着足有她两倍粗的大盆鲜花,放到阳光能照到的地方晒太阳。
红叶手指抚过鲜嫩的花瓣,眸光明亮,微笑柔和,只是在看向隔壁时,会露出一抹惆怅的追忆。
“原来是红叶啊,”
兰波微笑,感叹道:
“看起来还记得我们,马拉美先生应该自作主张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迷茫,这个年龄的孩子果然应该站在阳光下。”
魏尔伦对在他店内打了一段时间工的红叶还是有点印象,想了想,道:
“她看起来很喜欢这家店,我也没有心情在这里开店了,不如,把咖啡店转交给她吧,作为她打扫卫生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