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发棕眸的女性凌乱地披散着头发,抱着腿,崩溃痛哭:

“我为什么要醒?为什么还活着?明明我亲手下了毒,亲眼看着我们吃了下去,我们为什么没有在地狱团聚?!”

魏尔伦的眉毛微皱,

他认识这个女人,准确的来说,是知道这个女人。

她是仲马……过去的仲马曾经痴情,不顾一切都要寻找,相恋,相爱,还在战争关键阶段,挤出时间度了蜜月的爱人,拉贝。

在当时的兰波眼中,这是相当荒谬且难以理解的事情,还难得和他说起了这件事,虽然只是当作反面例子提醒他:

谍报员不应该拥有自己的家人,朋友,那会成为自己的弱点,断命的毒药。

而这份断命的“毒药”没有在当时发作,延长到了现在,也没有断送仲马的命,反而要断送拉贝的命——

毒害两位超越者的罪名,足以判处这个因为爱情陷入疯狂,可悲的女人死刑了。

明明在魏尔伦的印象中,拉贝的容貌虽然没有十分耀眼,气质却很独特,如无拘无束的精灵,脸颊上洒落的几粒雀斑,更是让她笑起来时甜美又活泼,

如今却像被困在笼子里泣血的金丝雀,容貌憔悴的疯女人,在失去自由前的最后一段时间,正在疯狂释放自己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攻击力:

“我恨你!仲马!你这个管不住心的混蛋!我要诅咒你!我诅咒你这一辈子孤苦伶仃,被人环绕却永远感受不到欢乐!诅咒你最后郁郁而终,诅咒你被最亲近的人唾弃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