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走近一步,指尖推去一张黑卡,道: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还请你笑纳。”

为了请动波德莱尔瞒着兰波出手,魏尔伦最近忙了很长时间,还是躲着兰波的行动。

虽然他不知道波德莱尔具体欠了多少钱,但平心而论,作为能贫穷到现在的超越者,应该是欠了一个天文数字,

所以,十个亿大概只能缓解一部分的赌债。

波德莱尔的目光冷淡下移,声音听不出多少情绪:

“真是难得,没想到艺术品还能有对我吐金币的一天,不过,我不接受贿赂。”

看来他的学生还没有告诉魏尔伦他欠债的内情,否则,魏尔伦也不会拿着这些踩雷的东西对他示好。

“不是贿赂,是尊敬师长的礼物,”

魏尔伦微微低头,难得对波德莱尔露出了松动的态度,微笑道:

“只是我想要偷懒,只能请波德莱尔先生亲自购买心怡的礼物了。”

“感情还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能轻易让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真是令我毛骨悚然。”

波德莱尔自然不会让魏尔伦的示好往外推,随手将黑卡压在抽屉的最深处,打算在两人婚礼时当做伴手礼转送回去,道:

“我会在十月二十日之前将那份证件交给你,你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十月二十日?

魏尔伦迟疑地眨了一下眼睛,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