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恍恍惚惚地离开了特殊战力总局,坐在客厅,盯着花瓶里的花朵,呆愣了一天。

直到兰波下班到家,魏尔伦才有了新动作,转身,看向兰波,给了兰波一个紧密的拥抱:

“阿蒂尔,”

魏尔伦抱着兰波,怀中是满的,心也是满的,眼中的光幸福又明亮,张了几次唇,却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吗?

很明显,这是兰波对他的爱,是替他斩草除根,不想让他因为身世再得到他人异样目光的“爱”!

问兰波“为什么隐瞒我”吗?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是担忧,是善意的谎言,是对他的爱!

还是告诉兰波“我也会帮助你”?

本就是因为他而导致的一连串事情,他有什么资格借此“施恩”于兰波?

到了最后,魏尔伦发出了认真的声音:

“如果你真的进了默尔索监狱,我会申请成为你一辈子的专属狱警,只有我们两个人,永远不会分离。”

即使一辈子待在默尔索监狱,只要兰波在那里,魏尔伦就不会后悔。

兰波瞳孔微缩,下一秒,忍不住失笑,点了点魏尔伦的眉心,眸中满是明亮的调侃笑意,道:

“如果保罗会这么做,我还真的要开始消极怠工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不会有人轻易打扰,也不会有人干涉的私人空间,简直是兰波梦寐以求的未来。

魏尔伦神色一滞,却舍不得明面上反悔伤兰波的心,干脆成为彻底对铲屎官放下戒心,躺在铲屎君脚边翻出肚皮,黏糊糊撒娇的金色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