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次开口:

“波……”

“六年前,一次宾主皆欢的下午茶时间结束后,阿蒂尔再也没有带你来拜访我,”

波德莱尔突然开口,道:

“我原本以为是你们的工作繁忙,现在看来,你是觉得我针对你,所以不想来拜访我?”

“……没错,”

想到过去的经历,魏尔伦无法自己膈应自己,编出好话哄面前的人,干脆破罐子破摔,面无表情道:

“你每次看到我,都要骂我一顿,还要指着我的身世嘲讽我不应该降临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认知出了故障才会觉得你喜欢我,你自己不觉得刚才的话虚伪吗?”

实在不行,他直接在谍报部罢工,跑到战斗部跟在兰波身边,他还不信波德莱尔会派人把他抓回来工作。

波德莱尔:“我能够看到你每次都在虚心接受,没有不愉快的神色。”

魏尔伦冷漠“哦”了一声,道:

“骗你的,我只是不想蹲审讯室。”

当时他的不过加入特殊战力总局一年时间,关键时刻,魏尔伦还不想为了一时之快,导致自己的评估再危险一个等级,封锁好不容易解封的权限。

“这样吗?”

波德莱尔的动作停住了,拧眉思考了片刻,竟然低低地笑了出来,一时之间,眼尾弯起的纹路竟也展现出了美人迟暮的颓废美。

但在魏尔伦眼中,则和脑子有病一样。

“真是一个惊喜,由于你出生带来的恶,我无法看穿你的想法和真实倾向,只能凭借你的表面行为来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