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美大笑,引人注目又自带成为全场焦点的掌握感,比兰波更像举办宴会的主人,遥遥对眉毛紧蹙的波德莱尔举杯示意:

“让我来帮阿蒂尔一把,让魏尔伦成为这场宴会的主角,所有人追捧的对象吧!”

“我再也不要举办宴会了。”

宴会结束,已经双目无神的魏尔伦趴在兰波肩膀上,喃喃道:

“也不想参加任何宴会了,阿蒂尔。”

兰波安慰般拍着魏尔伦的后背,感受到魏尔伦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又心疼又好笑:

“辛苦你了,保罗。”

“其实也没有那么辛苦,”

魏尔伦鼻尖蹭了蹭兰波的耳后皮肤,试图从兰波身上汲取恢复正常的治愈气息,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再看到马拉美……他是疯了,难怪波德莱尔受不了他。”

兰波被痒得“唔”了一声,又舍不得远离,和魏尔伦温存在一起,低声道:

“需要我帮你调走他吗?保罗。”

“不,就这样吧。波德莱尔不开心了,我会开心,马拉美不开心了,我也会开心。”

在亲爱的搭档兼恋人面前,魏尔伦不再有任何伪装与隐瞒,坦诚得不可思议,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一点小小的酒精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