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马微微一笑,西装少了胸针装饰,也没有让他的打扮变得失礼,反而多了几分风流随性:
“希望你可以健康长大,可爱的孩子,有朝一日,能够站在我们面前。”
不妙的暗示话语。
魏尔伦产生了一丝警惕,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我的弟弟,当然可以健康长大,然后,想去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当然,这是所有父母对孩子的期盼。”
仲马顺势改变了交谈对象,语气真诚:
“以前我还没能察觉,当魏尔伦先生成为兄长时,竟然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哥哥,连我都自叹不如。”
“只是做了我的分内之事。”
魏尔伦唇边的弧度忍不住上扬了一点,难得对面前的人多了几分改观:
虽然话语依旧没有感受到多少真心实意,但听起来还挺顺耳的。
“人到了多少,我来晚了吗?”
浅咖发的青年大步闯入宴会,将礼物随手往桌子一放,径直走向兰波,话语也是风风火火的:
“兰波先生,老师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次宴会,本想看在兰波先生的面子上,忍耐一会儿,但我不想看老师委屈自己,所以,干脆说服了老师,带着老师的欢迎和礼物一起来了。”
兰波微笑,对莫泊桑伸手:“我和福楼拜先生共事过一段时间,所以,我可以理解福楼拜先生的想法与莫泊桑先生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