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面前的人此时表现得彬彬有礼,魏尔伦也依旧没有忘记面前的人尖酸刻薄的本性,
如果可以,魏尔伦只希望对方能离中也远远的,不希望有任何打交道的地方,更不要说主动将中也送上门了。
即使兰波带着中也拜访也不可以!
波德莱尔察觉到魏尔伦话语中的催促与不想交谈之意,淡淡地看了一眼座位的方向,礼貌地止住了接下来的夸奖话语,道:
“麻烦你了,保罗。”
“这是我的职责,”
见如此轻易摆脱了波德莱尔,魏尔伦隐隐松了一口气,语气都多了几分轻快:
“请跟我来,波德莱尔先生。”
魏尔伦将波德莱尔送到相应的位置上,再回来时,发现兰波面前已经有了一个人在说话。
容貌俊美的青年面露歉意,眼尾略弯上扬,火焰燃烧的红色碎发下,瞳孔如精美的金色宝石,真正看起来也如无机质的死物,是仲马。
“……由于军方势力的不配合,维克多最近十分繁忙,没有时间赶回来参加你们的宴会,对此感到十分遗憾,不过,维克多托我给你们带了礼物和话语,”
魏尔伦走得近了,就能听到仲马猛地一听觉得真诚,仔细琢磨却没有感到一丝情绪波动的话语:
“维克多说:‘如果是为国效力的同胞,我当然会欢迎,而这件事……魏尔伦也没有什么大错,如果能回来更好,只是,兰波是不是应该改改他的性子了?’”
兰波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语气略显微妙:
“仲马先生,雨果先生托你的带话,真的有后半句吗?”
“维克多不介意你听到后半句。”
仲马自然一笑,看向接近的魏尔伦,瞳孔深处毫无波澜,是和注视着兰波一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