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阿蒂尔。”
兰波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接下来的谈话不方便让中也知道。”
他们好不容易才将荒霸吐的秘密封锁下来,得到了针对身世的禁口令,若是在中也面前提及,让中也明白了一切,那些努力就成了无用功。
“保罗,听我说,”
在魏尔伦开口之前,兰波的手指抚上魏尔伦的侧脸,与魏尔伦的蓝瞳对视,缓慢而认真道:
“这件事情的真相是我自以为是读取了荒霸吐,导致荒霸吐暴走,连累保罗和我一起失忆,不会有其他原因。”
魏尔伦瞳孔微颤:“可是……”
“没有可是,”
似乎被魏尔伦错愕的表情逗笑了,兰波重新弯起眉眼,满怀爱意与温柔:
“保罗犯的唯一一个错误,只是心软把荒霸吐当成了弟弟,向我诉说了希望弟弟能成为普通的孩子罢了,但那也是保罗太信任我了。”
魏尔伦:“明明是我……我又给你添麻烦了,阿蒂尔。”
魏尔伦只是想想都明白,兰波以一己之力承担所有责任,同样会背负上很多议论与压力。
“不是麻烦,这是我们此时的最优解,”
兰波对魏尔伦微微一笑,语气笃定:
“保罗产生的想法很正常,我做出的决定也很合理,只是过程出了一点小小的,导致我们自食恶果的,不得不流落在横滨四年时间的意外,他们能够理解的。”
魏尔伦“嗯”了一声,右手覆上兰波的手背,低低的,眷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