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的孩子不懂大人的心机,但相处已久的大人不可能不知道。
以超越者的身体素质,别说普通发热了,就算身体被捅一个窟窿,失血过多外加发炎感染, 都能维持清醒的理智, 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至于兰波生病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剧烈——
只是因为好不容易回到令他放心的家,想借此和保罗多腻歪一会儿,玩点情趣罢了,
可惜保罗竟然一点都不心动。
若不是兰波能感到魏尔伦身上熟悉的反应, 他都要怀疑恢复记忆的魏尔伦已经对他熟悉到提前进入倦怠期,没有探知的兴趣了。
“那就当我关心则乱吧,因为阿蒂尔已经在不舒服了,所以不想让阿蒂尔更不舒服。”
魏尔伦失笑,好脾气地接受了兰波的“指责”:
“更何况,如果是我……阿蒂尔会这么做吗?”
兰波下意识摇头,
可能是因为诞生的目的,他的保罗的身体素质一向良好,要么不生病,要么一生便是一场大病,
所以,在保罗昏昏沉沉,浑身疲倦下的提出的想法,兰波还真的听不进去,也不舍得为了一时之快让保罗耗费更多的心神。
想到这里,试图借此再得些好处的兰波不得不败退,咬了一口吐司,又喝了一口水,转移目光,看向被窗帘遮挡严实的窗户:
“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
魏尔伦弹了一下手指,窗帘自动来到两侧,让外面还算明媚的阳光映进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