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
魏尔伦错愕了一瞬,下一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俯身,用舌尖卷走了兰波唇边溢出的酒液,
实话实说,未醒酒的红酒口感并不好,酸涩味浓重,口感生硬单一,并不圆润,却轻易点燃了房间里的热度,令两人变得口干舌燥。
魏尔伦抿着酒液,眉微微挑起,似乎在嫌弃唯一水源的味道,舌尖却如找到猎物的蛇,顺着猎物的痕迹,找到了另一处盈满酒液与蜜的富饶之地。
只是,兰波似乎不想让魏尔伦轻易解渴,得到满足,唇瓣紧紧抿在一起。
魏尔伦只能先用唇贴着蹭蹭,辗转了一遍,又舌尖润湿了兰波的唇缝,试探地往里钻,寻找丰富的水源。
“阿蒂尔,”
魏尔伦轻轻地念着,哄着,却又真挚到仿佛在说某种真理:
“我爱你,阿蒂尔,很爱你,很爱很爱你,即使这一刻死去,我也没有遗憾了……”
兰波眼中的眸光逐渐融化,松开了齿,敞开了唇,任由魏尔伦畅饮与另一种气息融合,口感却更加甜蜜的酒液,到了合适时机,又一一夺回……
房间里的气息逐渐浓郁、热烈,
到了这时,即使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忘记了什么,也不会再去回想了。
至于被遗忘的事物——
斯德芳马拉美再次看了看毫无回应的手机,怀疑自己的两位同僚不是飞到了伦敦,而是飞到了人迹罕至,信号隔绝的荒郊野外。
不过,也有可能是法兰西本性大爆发,一起为爱私奔了。
唉,年轻人的想法就是说变就变,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后勤人员了,劳心劳力地跟了这么长时间,最终要落得一个协助叛逃的罪名了。
马拉美长吁短叹,放下手机,继续用幻影孤身一人地在伦敦的小巷中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