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轻轻摇了摇头, 与魏尔伦十指相扣,声音很轻快:

“克里斯小姐对我很客气, 我还和她在中也的身份上解除了一些误会, 她还托我向保罗说她的好话。”

“不用和我说这些,他的言论不过是一些场面话罢了,我对他没有任何误解,”

魏尔伦下意识想皱眉, 在兰波面前, 却又强迫自己露出微笑, 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

“不过,有些事情的确是我做!得!不!对!需要向他道歉!”

该死,他当时就应该直接杀了那个恶心的东西,不给卡本留下说话的机会, 否则, 他也不至于卖惨卖到弟弟面前!

“真的吗?保罗。”

兰波直视着魏尔伦的眼睛,看到里面的委屈不愿后,叹了一口气,握紧魏尔伦的手, 开始为魏尔伦出谋划策:

“别忘了,保罗,这里是伦敦,我们现在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只要卡本不想真正与他们为敌,还顾及着中也,就不会将自己的死亡地点设立在伦敦,与他们彻底撕破脸面。

兰波:“而他来到巴黎的话……巴黎同样是我们的地盘。”

来到别人的主场,就注定要接受被动的局面,不可能万事按自己的想法发展。

即使卡本自杀都要硬死在巴黎,不巧,他们特殊战力总局,存在一位十分优秀,只剩一口气都能给你救活的医生。

只要他们愿意许诺莫泊桑足够的报酬,不愁莫泊桑不会盯紧卡本。

“所以,”

兰波抬起魏尔伦的手,怜爱又歉意地吻了吻魏尔伦的手背:

“保罗完全可以听从内心的选择与意愿,不用委屈自己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