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不知道,最近的钟塔侍从简直和疯了一样往法兰西偷渡情报员,”
与此同时,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有人也在用长吁短叹的语气说出相似的话:
“虽然没有实力强大的异能者,但是,他们的异能或多或少都与逃跑和偷取信息有关,是特意冲你来的哦,亲爱的,可惜里面没有魏尔伦……等等,亲爱的,你有听到我的话吗?喂,喂!电话出故障了吗?”
兰波静静潜伏在破碎建筑的一角,观测建筑内部的反叛势力,等待突袭的最佳时间,似乎被耳机的声音吵到了,眉毛皱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瞳孔依旧如枯寂荒野,不得不开口:
“那又如何?马拉美先生。”
兰波的声音毫无波动:
“都是来确定我身份的人,又能有什么不同?”
英国钟塔侍从的人,不过是敌人和未来的敌人,没有其他的身份。
“当然有很大的不同,亲爱的。”
耳机传出了敲打键盘的声音,对面的人似乎在翻阅资料:
“一个月前,你不是拜托我调查魏尔伦的踪迹了吗?我查到了,但只查到了一点点。”
兰波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被理性压制的感情轻易反抗了禁锢,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开始沸腾,影响注意力的集中。
兰波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露出异样:
“查到了什么?”
马拉美拉长了声音:“我查到了……你亲爱的、逃亡的小搭档,过得很不错,身边还有人陪伴呢。”
是中也吗?
兰波抿了抿唇,既因为魏尔伦过得好而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生出了如毒虫啃噬心脏的剧痛:
保罗对他的感情,难道只是可有可无,失去也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吗?
那他……此时他的感受又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