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出任务回来了吗?”
兰波的大脑的记忆翻涌, 缓缓涌出有关面前人的记忆,
是他经过魏尔伦的启发, 对培养后人产生兴趣后,教导的其中一位学员 。
兰波还记得,
面前的人有一位同样优秀,有心灵感应的孪生兄弟,两人密不可分, 一模一样, 唯一区别两人的方式是不同的名字与耳边的吊坠,
哥哥戴在左侧,弟弟戴在右侧,
但是, 面前的人,
兰波的目光落在面前的人的耳朵上,一左一右,都戴着耳坠,银灰色,老旧的款式,他记得是对方父母的遗物。
“啊……”
注意到了兰波的目光,面前的人下意识摸了摸左侧的耳坠,主动解释道:
“这是他的遗物,教官,以后就称呼我为克洛伊吧,反正,再也不会有人跟我抢这个称呼了。”
是孪生兄弟共有的姓氏,只剩下一个人后,前面的名字是什么好像都无所谓了。
“……”
兰波陷入沉默,
似是巨石滚落的最后一点推力,又似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兰波再次推开波德莱尔的办公室时,目光深处的迷茫已消失不见,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老师,请安排我和雨果先生见一面吧。”
兰波回到了特殊战力总局,并没有惊起多少动静,
只是法兰西以“篡改组织上交的超越者资料”的叛国罪落马了一大批官员,顺便换了一批谈判的政客,拉长了签订时间罢了。
大国之间势力涌动,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风起云涌,却与底层的大多数普通人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