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看了看周围的默剧,眸光微转,看向了马拉美。

“别这么看我,亲爱的,”

马拉美耸了耸肩:

“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聊了什么,这点东西还是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挖出来的。”

挖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分享给其他人了吗?

兰波抽了抽唇角。

幻境的默剧是正常流速,窗外的风景却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又似乎只过了短短一刹,病床上的莫泊桑转头看向福楼拜,眸光有了色彩,却是得到发泄通道的痛苦与崩溃之色,躲进福楼拜怀里,号啕大哭,

兰波注意到,病床上的被子被掀开,胡乱地堆在病床一角,露出了莫泊桑的身体,

而莫泊桑小腿以下的部位,竟然空空荡荡!

“断肢重生需要的生命力自然不是一星半点,”

马拉美注意到兰波错愕的目光,食指微弹,再次换了一个场景,毫不在意地解释:

“说起来,当时的莫泊桑也是倒霉,异能无法控制,又被当地的警察当成了恐怖分子,不仅没有得到救助,还差点被当场射杀,若不是福楼拜先生刚好路过,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失去了一位强大的同伴。”

兰波动了动唇,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看新出现的场景:

是两人在乡边小路散步的场景,

福楼拜正常行走,莫泊桑则落后了很多,追赶在福楼拜身后,

幻境中的短短几分钟,莫泊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模样也从双手推着身下的轮椅,到拄着拐杖单脚蹦蹦跳跳,再到踉踉跄跄地双脚行走,最后成了小步快跑,拉住了福楼拜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