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美快速敲打着键盘,将收集到的证据与编辑好的资料,一一上传,发送给总部,抬头,就被房间内的气氛吓了一跳:

“上帝啊,可不要告诉我,你们已经约好一起去殉情了。”

福楼拜没有任何反应。

兰波抬头,神色恢复如常:“并没有,马拉美先生。”

就算要殉情,他也不会和除了魏尔伦之外的人一起殉情。

“开个小玩笑,”

马拉美莞尔,鼓掌,用清脆的掌声驱散房间内的沉闷:

“亲爱的,何必为杀鸡取卵的蠢货伤感呢?不如想想,这个蠢货被拉下马后,会留下多少能被我们瓜分的东西呢?”

这可是好不容易从那些自称为普通人,认为应该在异能者面前拥有特权的贵族手中撕下来的势力,

就算他们用不上,也不能重新落入眼高手低,垄断了高位的贵族手中。

“可惜我不喜欢待在战场,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无用……雨果手中的东西也没有令我感兴趣的,所以,只能遗憾放弃了,”

马拉美含笑的目光,落在兰波身上,道:

“你呢?阿蒂尔。”

似乎只是普通的讨论,兰波却明白,这是马拉美对他的提醒与对他的倾向的试探:

提醒他可以用这次事件和雨果换一个人情,或者,干脆一点,换到能让他直接掌握,在特殊战力总局重新站稳脚跟的权力。

若是他有留在巴黎,重归旧位,为国家效力的想法,这是意外之喜的捷径,自然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