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租界住起来还合心意吗?阿蒂尔,”

马拉美轻飘飘地笑着,两只手围成一个圆圈,将横滨的土地圈在手指之间:

“你觉得我们建在这里的自治区需要多少地方?一半怎么样?”

兰波眼都没抬,也没有说话,拒绝接收这份听起来就很麻烦的“诚意”。

“好吧好吧,亲爱的,本来我还想说,如果你喜欢,它就归你了,但你现在的态度,我只能找喜欢它的主人了。”

马拉美唉声叹气,看起来对此十分遗憾,话锋却猛地一转,满是好奇的无害,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对了,刚才差点忘记问你,当时究竟发生什么了?”

终于来了,这场重头戏的真正目的。

兰波目光微动,明白现在的坦白几乎不重要,也可以称得上为至关重要:

以现在的特殊时期,只要他愿意作为法兰西的一员回去,前尘往事的一点小麻烦,根本不会追究,只要他在表面上做出合适的表态,这件事就如翻开一张纸,轻飘飘地就能掠过。

但是,离开了将近四年时间,若是他再对特殊战力总局表现出隐瞒甚至抗拒的态度,他和魏尔伦将会彻底失去亲朋好友的援手,被排斥出权力中心,只能成为明面上的“吉祥物”。

兰波对权力不感兴趣,但是,魏尔伦耿耿于怀,成为心病的身世,只有得到他们的援手,才能得以解决。

“是我轻敌了。”

兰波想到了流浪在外的魏尔伦,心口依旧隐隐作痛,同样想要给魏尔伦留下一条后路,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