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可能不会呢?
即使监管,即使操控,即使囚禁,即使一辈子不能恢复记忆,那也是保罗对他的爱啊……是保罗爱惨了他,才会不得不这样行动……他怎么会怪保罗?他怎么舍得怪保罗?
不、不,他不能这么想,国家大事远比私情……同样很重要,他不能抛弃他的母国……
兰波脑中跳出各种乱糟糟的想法,将心脏撕成碎片,烧为粉末,又被送入冰山的最中心:
过去越甜蜜,现在就似乎越痛苦。
但好像无论哪一次,魏尔伦的选择都不会是他。
兰波闭了闭眼睛,口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郁,按下了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嘟——嘟——”两声,再次被人接通了。
“保罗……”
兰波哑声喊了一声,在彼此变得心知肚明的沉默中,艰涩道:
“来巴黎找我。”
他不想再听魏尔伦的言语承诺,只想看到魏尔伦用行动阐明对他的爱,
只要魏尔伦愿意冒着风险找他,来到巴黎边缘……
不,哪怕是法国边缘,他都愿意遗忘这件事,与魏尔伦和好如初。
担心自己再次因为魏尔伦的一两句动摇,兰波挂断电话,取出电话卡,怔怔地对着漆黑的屏幕发呆。
“哥哥!”
孩童清脆的声音惊醒了怔怔拿着手机的魏尔伦。
中也抱着一袋面包跑向魏尔伦,来到魏尔伦身边坐下,但因为小小的身高,坐在符合欧洲人尺寸的长凳上,两只脚碰不到地面,只能微微晃着腿,抬头看魏尔伦,担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