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兰堂……”

一向被满足的欲|望接受不了戛然而止,魏尔伦吻着兰堂的耳侧,牙齿轻轻磨着兰堂的耳垂,声音像是被情|欲浸透了一遍:

“兰堂……”

兰堂能够感受到一下一下扑在颈侧的呼吸,听到并不直白,并不强硬,只是压抑的,暗藏渴求的声音,却仿佛燃烧了兰堂的所有理智,原本就不强硬的想法被声音一浸,消失得连渣子都不剩。

“……我在。”

仅存的理智只够兰堂发出一条晚到的短信,彻底消散无形。

七点,中也起床,没有看到人也不着急,吃完温热的早餐,优哉游哉地坐在客厅里听音乐。

八点半,“消失”的两人才一同出现,兰堂在魏尔伦眉心落下一个吻,又揉了揉中也的头发,前去上班。

八点四十,魏尔伦和中也抵达了咖啡店,检查了一遍开业要用的物品。

八点五十,乱步带着少了六份的宣传单来上班,找了一个位置趴下,懒懒地打着哈欠。

中也看了看准备齐全的店,将门外的牌子转到“营业中”的那一侧,搬来一个高凳子,坐在魏尔伦身边,翘首以待未来的客人。

魏尔伦翻出唱片播放器,放了一首优雅轻快的曲调,心情良好的翻着报纸,余光始终分出一缕落在中也身上,倒是不怎么在意门口的动静。

正如他所说,他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才开了这家咖啡店,

但兰堂刚走,弟弟还在身边,他的时间还没有无聊到需要打发。

“叮铃铃——”

八点五十五分,陌生的来客红发似火,款款经过挂在门口的风铃,惊起一段清凌凌的脆响。

“妾身,尾崎红叶。”

穿着粉色和服的少女郑重行了一礼,目光只在魏尔伦身上停留了一瞬,飞快地落下,成为谦卑又顺从的姿态。

在得到命令,离开港口黑手党的时候,各种想法与情绪一直在红叶的脑中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