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怕的啦,乱步。”
另一边,中也面露担忧,想不明白他的话为什么会让乱步想伤心事,安慰般拍了拍乱步的帽子,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手足无措了起来。
“中也,不用和他说这些。”
魏尔伦明白却又觉得麻烦,只愿意把乱步当成普通人看待,
毕竟,乱步会产生这些想法不是源自他们的洗脑,解开心结的责任自然也不应该由他们负责。
更何况,他是在花钱请人干活,不是为了倒贴钱当心理医生。
“等他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这些众所皆知的潜规则。”
要么这个小鬼运气好遇到一个愿意每件事都帮他解释的人,要么在时间的磨砺下,缓慢蜕去过去的旧壳,
这个小鬼不是白痴,时间久了,自然会在自我毁灭之前,明白他以前的想法是否是世界的真相。
中也点头,信任地“嗯”了一声。
“过去他们也这样说,”
乱步低声嘟囔了一声,低落情绪被和父母相似的话暂时压下,看向早就打印好的一叠传单,道: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发这些传单吗?哇,听上去就好麻烦,我讨厌……”
“停。”
魏尔伦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微笑,却带着莫名的危险:
“我不喜欢你抱怨我的命令,再被我听到一次,你被辞退了。”
二十万日元。
在乱步生出不满情绪之前,脑中闪过了这个数字,坐直身体,认真道:
“我明白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