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我倒是希望他真的聪明,不要再做些蠢事。”

在他面前打滚、号啕大哭什么的,魏尔伦短时间内不想看到第二遍。

“他们真过分。”

乱步面前,中也皱了皱眉,

他们的学校就没有这么多麻烦的要求,对他们唯一的约束只有上课不能说话,不可以打扰其他学生的学习进程。

而且贪污就更过分了,还把勇于揭露真相的人赶出来,真是烂透了。

中也再次给乱步加了一分,认真地看了看纸上个位数的分数,满意地点头:

好了,除了这些,应该就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中也道:

“你的面试通过了,乱步。”

“太好了!”

乱步真正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高兴道:

“那什么时候可以吃晚饭?我已经饿了。”

“晚饭?我可以请你吃晚饭。”

中也从椅子跳下来,有些困惑地用笔盖戳了戳脸,突然想到:

“不过,我们这里不包吃也不包住的,乱步。”

“什么?”

乱步睁大眼睛,看向魏尔伦,看了片刻,哭丧下了脸,抱着最后一丝期望:

“不能通融一下吗?我在这里没有地方住,也没有亲友,晚上住桥洞的话,我会死的。”

“不能,”

魏尔伦眼都不眨,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不喜欢让别人住我的地方,让我包三餐更是做梦。”

与这些麻烦事相比,他更愿意提高支付给店员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