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看着这一幕,更放心了。
他的弟弟若是只有两个朋友,十分合理。
但怎么可能有二十三个朋友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他的弟弟果然只看重他们这两个家人,把外人当成了一时兴趣的玩具,
嗯,不愧是他的弟弟!
不过,送完上学的中也,魏尔伦还是会和兰堂抱怨“不识好歹”“竟然敢瞧不起中也”的那群人。
要不是当时中也在场,看上去不想伤害这些人,他早就给他们一个教训了。
“保罗,他们不是瞧不起中也,而是在排斥我们。”
兰堂叹了一口气,道:
“毕竟我们是在大战时期,身处亚洲国家的欧洲人啊。”
在现在的严峻时刻,就算是人种相同,国家不同的人都是异类,更何况是人种不同,格外明显的他们了。
即使在实力至上的港口黑手党,他位居高位,也无意间听到了好几次他们在他背后的议论,排斥。
就连想向他示好的人,眉眼间的虚伪也一览无余,还总是说一些白痴的话:
“一些过去的东西,只要不影响现在的生活,失去了又有什么关系?”
可能这是他们唯一比得上兰堂的地方,所以,他们总会连续不断地说这样的话,用自以为是的安慰话语遮掩他们的高高在上:
“实话实说,如果我会和兰堂君一样被首领重视,我宁愿我的记忆被收走,永远不要回来。”
简直和蠢货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兰堂看向魏尔伦,不由得有些庆幸:
还好当时他和魏尔伦被分进了同一个房间,也有恰到好处的联络手段,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