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他送给中也的钢琴,魏尔伦下意识不想让中也的东西成为他和兰堂情趣的一环,

否则,在面对天真无邪的弟弟的时候,魏尔伦容易有负罪感。

“为什么不行?”

兰堂眼中的笑意越发浓厚,面露错愕:

“我不是第一次听你弹钢琴了,这次为什么不行?”

魏尔伦:“你想听的是普通的钢琴吗?”

兰堂无辜道:“除了普通的钢琴,还有不普通的钢琴吗?我对钢琴不太了解,保罗可以和我详细地解释一下吗?”

魏尔伦与兰堂对视了两秒,冷呵一声,转头,移开目光,不说了:

他一向在言语上占不到兰堂的便宜……就算他说破廉耻的话,兰堂也不会羞恼,反而会越发引导他说得更多……

好像只有在他们一同感到某种氛围,不存在肉|欲的时候,兰堂才会脸红,露出腼腆的表情。

“保罗告诉我好不好?”

魏尔伦逃避,兰堂反而步步紧逼,手钻进魏尔伦的衣服,语气是正常的奇怪:

“保罗怎么不理我了?是我的话说错了吗,还是哪里又做得不对了?”

魏尔伦瞥了一眼兰堂,还是不甘示弱:

“因为我在忍耐心中想要告诉你的话。”

“唔?”

应该会是谴责他故意装傻的话吧。

兰堂想着,故作疑惑:

“什么话?”

“我突然发现,”

魏尔伦无视了兰堂作乱的手,双手捧着兰堂的脸,轻柔如对待稀世珍宝,语气轻松又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