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址呢?保罗是想在繁华一点的街道, 还是偏僻一点的街道?”
见魏尔伦确定了目标, 兰堂更进一步的规划:
“店铺的话,保罗是希望楼房还是独栋?”
“地址可以折中一点, 太繁华我会觉得累, 太冷清又没有意思……”
说起正事, 魏尔伦坐起身体,想要认真一点, 下一秒, 头皮一阵刺痛,“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你压住我头发了。”
“是吗?”
兰堂困惑地半坐起身,没有从身下发现浅金色发丝, 真正坐起身, 却也感到了自己的头发被扯的闷痛感, 顺着力道看去:
“是头发缠在一起了。”
“又缠住了?”
魏尔伦跟着坐起身,由于乱糟糟缠在一起的头发,避免扯到对方,和兰堂的脑袋凑在一起,一同看缠在一起的发团:
“下次, 我们还是坐得远一点吧。”
他和兰堂本是分别坐在沙发两侧聊着天, 说着话,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接近,或者, 是谁给了谁错误暗示,
他们莫名其妙地滚在了沙发上,亲亲密密地接吻,导致头发都莫名其妙地缠在一起了。
“这应该怪不到距离上,”
兰堂态度很好地开始认错,纵容道:
“是我不小心把你的头发扯乱了。”
“那我下次绑紧一点,”
魏尔伦随口回答,不再放在心上,继续研究乱糟糟的头发。
“我看看……好像能解开。”
在魏尔伦耐心耗尽,准备暴力“破局”的上一秒,兰堂发现了突破口,一边耐心地解头发,一边问:
“对了,保罗,你刚才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