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合上国语书,交给中也,看着为了考试匆匆忙忙的中也,不免有些心疼:

“中也,这场考试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次微不足道的经历,不要逼着自己太过劳累。”

中也愣了一下,笑了,点头:

“嗯!”

“等等,中也,”

兰堂对中也露出歉意的微笑,拿起桌子上的册子,指着他和魏尔伦争论的习题:

“我和保罗都有些不明白这道题的真正答案,你能帮我们解答一下吗?

“哥哥和兰堂先生都不明白?”

中也皱起了眉毛,认真地看着题目,不到两秒,眉毛就松开了,拿过笔快速写了起来:

“孩子发现爸爸的手套破了,想给爸爸一个惊喜,所以,故意让爸爸扇了自己一巴掌,用手印去商店买适合爸爸尺码的手套,真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好了,这道题写完了。”

兰堂:“?”

魏尔伦:“?”

答案原来是这样吗?

这个孩子为什么要选择伤害自己的方式获得尺码?而不是用眼睛去看?或者,大致用纸板测量?

中也写完题,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相顾无言的两个大人。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合理,”

魏尔伦的眉毛都快皱成了死结,语气带着嫌弃:

“中也一直学这些逻辑不正常的东西,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会的,中也的意志一直很坚定。”